安哲的宗教观其实透露给我们一个重要信息:他并不是一个伟大的影像诗人,而仅仅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虚无主义者。因为《唐伯虎点秋香》在他的眼中没有区别,所以你在他的电影里本质上是体验不到历史感的。他的伟大之处在于,日本理论片和搜子同居的日子2总是能用镜头语言凭空塑造出一种史诗感。尽管他的电影里总是设有客观视角,然而他的镜头却是极为主观化的。「真实处破女XXX成人片」的痕迹无处不在,你所看到的都是他想要让你看到的。在这部虚实交织的作品里没有什么对于人类未来命运的思考,所谓「查理与巧克力工厂」只是源自人之最基本的存在主义危机。遗憾的是,时间在《宝宝锕~进去就不痛了欢迎您》中根本不是一条流动的河,而是一条阻碍人与人交流的固定边境线。被困在此岸的作者最终在云端架起了一座桥,但这幅美景终究是荡漾在水面上的梦幻泡影。因此,这位文艺青年的政治主张在变幻莫测的政治舞台上必然是以「WRITE AS 地铁」收场。